小人與矮人 神秘生物未必純屬幻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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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像小人、巨人、野人等傳說生物,儘管從神話、民俗傳聞、文化符號等領域,神秘研究者經常覓得蛛絲馬跡;然而在唯科學至上的人眼裡,畢竟確鑿證據欠奉,令這等研究流於言者諄諄、聽者藐藐,除了小圈子中人,旁人只會一笑置之,更甚者送你一句:「X!講呢啲。」

據健力士世界紀錄所載,內蒙古人何平平(一九八八-二零一零),身高七十三 厘米,曾列入健力士世界紀錄上最矮小成年人。二零一二年二月,尼泊爾人錢德拉˙巴哈杜爾,身高五十四點六厘米,被健力士世界紀錄委員會宣佈為世上最矮的人。去年,尼泊爾人Master Nau,自稱身高四十一厘米,正申請成為健力士世界紀錄之最。

闖入小人國
這些文獻可考的矮小人類,或因先天不足,或因後天疾憾,才導至如此身高,而且都屬特例,他們的親人與族人,並非同樣矮小。如果世上有處地方,居民全屬這種「尺碼」,會否便是傳說中的小人國?

一九二六年,兩名法國探險家瑪陸耶魯與科賴德,來到非洲西部的布依亞熱帶雨林。

他們宣稱見到一群男性身高約六十厘米、女性高約四十八厘米的「小黑人」,更曾到訪小黑人住處,成為上賓。可惜他們答應了酋長決不透露詳情,堅拒說出所在地,故此事孰真孰假,至今仍然是謎。

不過,這些小黑人縱然較常人「細碼」,跟古籍所載的「小人」,仍有一大段距離。如果這種體型的人類確實存在,他們倒像是西方奇幻文學描述的「矮人族」;近年有電影上映的《哈比人》,就是西方文學經典裡家傳戶曉的矮人。

真實的哈比人
從演化論看人類的進化史,有沒有可能找到矮人族、小人族的直接或間接證據?二零零三年九月,在印尼爪哇東方Flores小島上的Liang Bua洞穴,來自澳洲與印尼的研究團隊,發掘出經測定為距今九萬五千至一萬三千年前的七具骸骨。經解剖學及形貌學上分析,骸骨主人擁有體型小及腦袋小的特徵,身高僅約一米,腦容量僅得三百八十立方公分。研究團隊將之歸類為人屬(Homo)下的一個新種類,稱之為弗羅勒斯人(Homo Floresiensis)。(以上資料引自清華大學人類學研究所蔡政良〈一顆震撼彈:弗羅勒斯人與人類演化〉。)

由於其體形大小,恰如西方名著《魔戒》描寫的「哈比人」(Hobbits),故研究人員索性以此作為暱稱。 一般認為,這些「哈比人」曾與現代人類生活在同一時代,直到約一萬二千年前滅絕。二零零四年,《自然》(Nature)雜誌發表了此項重大發現。直至去年,再有佛羅勒斯人手腕骨出土,証明他們非因病變而導致身材矮小。

弗羅勒斯人
這項發現,乍聽起來無甚稀奇,卻令神秘動物學界(cryptozoology)甚為興奮。事源在Flores島上,一直流傳矮人Ebu Gogo的傳說:這些矮人懂說話,但口齒不清;會走路,卻姿勢奇怪。弗羅勒斯人的出土,足以讓人深思:如果矮人萬多年前已滅絕,為何竟在島民間口耳相傳?其可能有二:一、我們所理解的神話,並非先民憑空想像,而是前人真實體驗,透過轉化了的故事流傳下來;二、那些矮人並未絕種、或絕種期較估計晚得多,人類曾經真切目擊。無論答案為何,均足以令人正視其他傳說生物的存在可能。

人類演化的旁支
環顧東南亞地區,如馬來西亞、台灣原住民,均流傳矮人傳說,共同特徵包括長著濃密的毛髮,操獨特的語言。本欄上篇提到,弗羅勒斯人(Homo Floresiensis)的骸骨出土,證明人類演化史中,曾出現矮人的旁支;這也令人深思:過去僅活於「傳說」的神秘生物,如小人、巨人等,會否真切存在、並非幻想產物?

古代的記載
中華古代已有小人,甚至小人國的記載(可見小人國的起源並非來自西方文學著作)。《山海經.大荒南經》:「有小人,名曰菌人。」《大荒南經》:「有小人國,名靖人。」《國語.魯語下》形容,小人國民僬僥氏長三尺,短之至也。《洞冥記》則說:「靭華國人長三寸。」另外,《神異經》分別記載了兩種小人:「西海之外有鵠國焉,男女皆長七寸」,以及「西北荒有小人,長一分。」根據這些記載,小人應不止居於一處,而且身高不一,似乎屬於不同種族。

晉朝干寶《搜神記》記載了一則「池陽小人」。話說王莽建國四年,池陽突然出現一群小人,他們的身高大概一尺多(約二十三厘米),有的坐車、有的步行,手裡拿著與身高匹配的物件,反映出他們擁有智能與文明。他們出現後三天才消失。(池陽有小人景,長一尺餘,或乘車,或步行,操持萬物,大小各自相稱,三日乃止。)倘若干寶所述,並非憑空杜撰,那麼這班池陽小人究竟何去何從?難道回歸小人國去了?

這段記載距今一千六百-一千七百年,如果你認為年代久遠難以稽考,不妨又看看以下較「近代」的個案。

一九七六年十月十二日,美國北卡羅萊納州,當時八歲的湯尼.貝爾特獨自在家附近的玉米田遊玩。傍晚五時許,他目擊一個較可樂瓶還小的人。湯尼如此形容小人:他們穿著藍襯衫配白領帶,頭戴鋼盔,足蹬長靴,還扛著步槍。不一會兒,小人便消失於玉米叢中。事後成年人得聞此事前去察看,竟發現長約五厘米、寬約二點五厘米的小腳印。兩天後,當時二十歲的雪莉.馬克雷蒙,在家正要就寢時,聽見窗外傳來怪聲,她趨前一看,竟見一個全身淡褐色,穿著長靴的小人。雪莉大驚呼叫,小人便往屋後的玉米田逃去。

你見過「小人」沒有?可能大家都會答:見過!奸險小人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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